“都听见了?”闻人恪看见她粉嫩面颊绯红,眼神也躲躲闪闪的,转念想起方才严疯子走前说的话,眸中划过一丝了然。
阿洛强自镇定着点了点头,眼神还是不敢去看他:“殿下、殿下真的中了毒吗?”
闻人恪听得出她娇娇软软的话音里着实含了几分隐忧,懒懒扬了下眉说:“严疯子的诊断这些年还没出过错。”
那就是了。阿洛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说是担忧其实也算不上,她心里总还是有些怕他的,尤其是这几日,她亲眼瞧见他手染血腥,好似渐渐与传闻里的人重合了起来。
可若说欣喜,又绝不是。入东宫这些日子,她确信他喜怒无常性子阴晴不定,可他待她,却也算不得坏,他带她来巡狩,带她去忘月山看花,还从汝阳王手里救了她,若是抛开被他按在榻上……
闻人恪见她一双烟眉轻蹙,神情一时惧一时悲,忽而又染上恼,倒是有趣得很,不由起了逗弄的念头,掐了掐她雪糯的脸颊,问道:“怎么,知道孤中了毒,是盼着孤赶紧死还是赶紧好啊?”
阿洛听他似乎一点儿都不避讳死这个字,有些吃惊地瞪圆了美眸,只是对这个问题,她是真的答不上来。
闻人恪意料之中,面上却还是挑了眉,故意凑近阿洛道:“不说话?可见答案不是孤愿意听的。洛儿呀,怎么连说谎都不会呢?”
阿洛哪里是他的对手,左右正话反话都是他说了算,心里顿生退意,可惜闻人恪正得着兴头,变本加厉起来。
“洛儿呀,”他又看上了那小巧的耳珠,轻手抚弄着,直惹得阿洛从耳根红到脖颈仍觉意犹未尽,“严疯子倒是提醒了孤,一直未曾圆房,洛儿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怪罪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