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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疯子本来还以为他只是故作高深,直到亲耳听见闻人恪嘴里说出那药引的名称,才确信他是真的知道。

“你怎么会知道三年春就是此毒的药引?”

一般来说,这些旁门左道的阴邪之物常以药引来辅佐药性挥发,同时下毒与解毒所需的药引往往极为不同。这便造成了一种固有的印象,那就是下毒用过的药引绝不会是解毒的药引,可偏偏这种毒阴就阴在它解毒时用的药引正是下毒时的药引,不知此事的人,就是想上一辈子也参不透这其间的奥秘。

闻人恪冷冷勾唇,没有正面答他:“猜的。”

严疯子自是半信半疑,不过念及很久以前闻人恪就曾找过他一次提及中毒,只是当时未曾往西域南疆之毒上猜而未能窥见端倪,如今来看,自那之后闻人恪显然没有放弃这个想法,一直暗中探查,有所猜测也是可能的。

“既然这样,我便开始着手为你试验解药,有消息再告知你。”严疯子目的达成,就要准备打道回山。

闻人恪也不留他,就看他背着手往外溜达。

走到门边,严疯子突地又停住了脚,回过头来盯着闻人恪嘿嘿笑道:“对了,你跟里头那个小姑娘还没圆房吧?她若真是个得宠的,我劝你最好忍忍,西域毒可太容易过给别人了,嘿嘿嘿!”

说罢,也不管闻人恪瞬间阴沉下来的脸,掀了帐帘踢踏踢踏地走了。

内间阿洛听见严疯子的话面色倏地涨红,完全没想到这个老头儿居然临走前还不忘作一把死。

再抬头看见一身煞气走进来的太子殿下,顿时不安地挪了挪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