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是阿洛抓得再紧,力气也远远比不过男人,轻而易举便丧失了阵地。
本就凌乱的衣衫因着一夜的翻覆更加皱巴巴,闻人恪挑了下眉,伸手去解她的衣衫,褪掉中衣,露出鹅黄色的肚兜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迟疑了下还是没再去动。
微热的巾帕落在她的臂膀、肩胛、小腹,肌肤欺霜赛雪似的白,却又因着发热染上淡淡的绯色,随着巾帕的擦拭,小嘴里泄出若有似无的娇吟,将平素里半遮半掩的妖娆媚态都展露了出来。
闻人恪眉心皱得越发的紧,直到额角青筋再控制不住,忽的将巾帕扔回水盆。
真行。
倒是他一直小瞧了她。
“殿下,药煎好了。”林钟的声音从外头传来。
闻人恪拧眉将锦被扯回来,盖在眼前的香艳场面上:“端进来。”
帐内飘散着隐隐幽香,林钟低垂着眼疾步进来,将盛了汤药的托盘摆在内间的小方桌上,也不待闻人恪发话,便躬着身退了出去。
药香冲淡了帐内的旖旎,闻人恪单手端了汤碗,另一只手扶起阿洛虚软无力的身子,将药碗凑近了她干涩的唇瓣。
阿洛蹙着眉,许是闻到了药味的苦涩,牙关紧闭,深褐色的药汁顺着精致的下颌一路淌到脖颈,愣是丁点儿没进嘴里。
闻人恪面色一黑,停顿了动作,须臾换了个姿势,直接将人揽进怀里,手臂圈过头颈直直掐住阿洛的两颊,撬开了牙关。
可他毕竟是伺候人的生手,这下药汁是进了嘴,却也把人呛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