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他勾了勾手指。
阿洛踱步上前,就听见他笑眯眯地说:“这一盏墨,孤赏给你了,你便用它练字吧,何时用完何时可以离开。”
阿洛瞪圆了美眸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这些墨,她要写到何时?
闻人恪摸着下巴,凉凉开口:“对了,可以抄抄佛经,也能顺便替孤祈福,一举两得。”
阿洛咬着唇,再忍不住眼神里的小飞刀。
她说的抄经,是指她自己一个人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安安静静抄经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在他的书房里,用着他的笔墨纸砚,抄经替他祈福!
“对了,抄经这件事,就从明早再开始吧。”闻人恪走出去两步,又倒回来,附在阿洛的耳边轻轻说道。
一刹间,今夜的温情面纱被撕破,似乎被他有意收敛起的危险气息扩散开。
阿洛指尖轻颤,一股冰冷的激流直冲脑髓。
她能看见,那双漆黑如墨的瞳眸深处,是疯狂与冷漠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翻涌,阿洛竭力控制着想要发抖的声线,可怜巴巴地问:“为、为什么从明早再开始?”
闻人恪冲她勾唇一笑:“因为现在孤要睡了。”
阿洛几乎要脱口而出,你睡了与我有什么关系,只是被那双狐狸眼直直盯着,她忽然了悟了他的意思——
她需得继续“侍寝”。
见她反应过来,闻人恪不禁满意地点点头,率先迈开步子朝寝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