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维夏也不好勉强,只能寄希望于苏姑娘自个儿了。
说不准、说不准今儿殿下心情正好,就舍不得杀了苏姑娘呢。
而被维夏寄予厚望的阿洛,这会儿正欲哭无泪,低垂着小脑袋一步一蹭地跟着闻人恪从净室里出来。
在苏家十年,虽境遇不好,但顶着苏四姑娘的名头,阿洛也确实没有做过照顾人的活计儿。
好在手脚还算麻利,服侍太子沐发这件事,前头几道工序尚算勉强,等到了冲洗,阿洛须得一手执了木舀倒水,一手揉搓发梢,配合就显得笨拙起来。
不是一瓢冷水有大半泼在了闻人恪脸上,就是攥紧了他的头发。
有一回,若不是闻人恪忍无可忍,抬手挥了一下,那木舀就直挺挺要砸到他脸上了。
这一番几乎是谋杀未遂的举动着实叫闻人恪开了眼,后半截不得不自己收拾。
阿洛顶着太子殿下冷冰冰的眼神,小心翼翼寻了个角落站定。
闻人恪瞧见了,冷笑一声,深色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系带随意地勾了一下,露出大半胸膛。
他缓缓在床侧坐下,挑剔地上上下下打量起阿洛。
她真是苏家送进来邀宠的?
看来邀的不是他的宠啊。
第6章 红袖添香?
闻人恪挑起眉梢。
所以,究竟是苏家挑中了她,还是他的好母后挑的她?
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