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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无耻显然超出阿洛的预期,她涨红了脸,分明就是他故意的!

可惜,闻人恪从没打算与她讲道理。

眼见人可怜兮兮地僵直在他腿上,可恶的猎人好整以暇地撩起小可怜半湿的乌黑秀发,熟悉的浅香萦绕在鼻尖。

他敛目,轻薄的水纱寝衣被方才的动作揉乱,紧紧裹覆在她纤细柔软的身上,勾勒出妖娆轻曼的轮廓。

支撑在他膝上的手臂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,如同最上等的凝脂,香娇玉嫩,可爱撩人。

“用孤的净室沐浴,可还舒服?”

察觉到身上的桎梏消失,阿洛忙不迭站起身,离着闻人恪远远的。

只是颤着声答:“舒、舒服的……”

“那就好。”闻人恪颔了颔首,“孤要沐浴,就你来服侍吧。”

说完,他扬手将几乎已经全部掉到地上的锦衾掀起,大步朝净室的方向走去。

阿洛钉在原地,频频望向殿门口,假如她现下转身就跑,有多大可能不被太子殿下弄死?

只是命运没给阿洛试探的机会,闻人恪冷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你是等着孤去请你?”

阿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殿门口移开,转过头冷不丁撞上那双好似永远裹挟着深沉风暴的漆黑瞳孔。

与太子殿下唇角时有时无的笑意相比,这双眼眸里的情绪要稳定得多。

也可怕得多。

阿洛不敢过多揣摩,连忙垂下眼帘慢吞吞走过去。

太子殿下倒也耐心地等了。

阿洛背上寒毛越发抖擞。

“倒水。”太子殿下抬了抬下颌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