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柔若无骨的手附上墨色腰带,寻到连接处,手指用力,腰带却纹丝不动。
男子的腰封自与女子的不同。
他垂眸,见她葱白纤细的十指在自己腰封上摸索,迟迟解不开。
指尖划过腰际,隔着衣裳都好像有酥麻的颤栗涌起。
闻人恪一手按住她愈发急切的手指,一手解开了腰封。
“看来苏家确实没教过你。”
衣衫坠地,阿洛急急别过眼睛,接着,只能听见有人入水的声音。
她不知自己是该留在这儿,还是出去。
就听见太子殿下道:“过来,给孤沐发。”
闻人恪选用的香露与阿洛是同一种,黑色绸缎一般的乌发披散开来,打湿了以后,并不难洗。
寝殿外。维夏来回踱步,素来沉稳的面上一派平静,只有手中搅紧了的帕子泄露出她焦急的情绪。
“……怎么样了?”她快步走到林钟身旁,已是不知第几遍询问这话。
林钟比她镇定得多:“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维夏半信半疑:“可你方才分明说殿下好像醒了。”
“但苏姑娘没有尖叫。”林钟有理有据。
维夏还是不放心:“万一苏姑娘已经吓晕过去了怎么办?林钟,你还能再靠近些听听吗?”
林钟摇头,这个距离他已经很冒风险了,以殿下的武功,是一定能察觉到他的存在的,现下没有反应,只能说是殿下懒得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