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变成鬼,也会怕翁翁吧……”
裴书臣的手段,谁不怕……
秋庭桉笑了笑,没说话,答案自然不言而喻。
——
另一边,宫内——
季昌宁身子已近乎虚脱,他也不知裴书臣说的极限到哪。
就一直、一直挥着剑,直至手臂完全抬不起剑,他甚至胃里泛着酸水,头发被汗水打湿,滴在地上。
才堪堪停下来,自己是不能走路了,双腿一动,就是锥心的痛。
被牙住搀扶着,上了轿子。
“您明日还要上早朝,这般虚脱,该如何是好,要不明日取消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季昌宁觉得嘴里都是铁锈血腥味,但不是血,而是过度运动后,产生的反应:“不必——”
他实在是累,连说话都觉得费劲儿。
等回了寝宫,时序政看着被牙住扶回来的季昌宁,眼睛都瞪大了!
一个劲儿的示意牙住,别进来!别进来!
但根本来不及——
季昌宁前脚刚被扶着跨过门槛,后脚裴书臣就从屏风后出来。
四目相对——
裴书臣脸色一冷,分明说的是第二日可以休息,再去,又敢把他的话当耳边风。
“陛下的胆子,真是一次又一次给老臣,惊、喜——”
第364章 我没想惹您生气
季昌宁嘴唇干涩的厉害,连说话都有些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