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——”

季昌宁没被这样罚过,他一般都是直接挨鞭子。

时序政和闻衡这种体力充沛的,小时候没少被裴书臣这样罚体能。

时序政尤其害怕这样,逼迫自己达到自己的极限,心、体力双方面折磨。

他哀怨的抱紧季昌宁的手,低着头,偶尔撇裴书臣一眼,但也不敢求情。

求情要翻倍,两次极限,还活不活了。

“不管是真是假,这件事还是要重视。”秋庭桉曾听闻衡说过,他身上总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
类似于上一世,再次重生。

如今闻衡再现外域,并非没有可能,况且那时候,他便觉得季川也有些问题。

“或许,他们之间的缘分还未结束。”

“最近季川那个孩子如何了?”裴书臣对季川初印象并不好,毕竟谁第一眼见到的场面,便是把自家孩子打昏。

也不会对那个凶手,留下好印象吧。

“状态还行,永儿隔三差五会过去陪陪他,只是……”

只是……

秋庭桉没说话,思绪飘的远了些。

大将军府——

季祈永看着在那株梅树下的季川,微微叹息。

从前季川爱闯祸,可意气风发,高高的马尾,总是在脑后肆意甩动,笑意也总格外张扬。

可现在?

“阿永,你来了——”

脸上的笑容,温柔却透着淡淡的哀伤,穿衣的颜色,也不再是从前张扬的艳红色,反而更似暖系的午后阳光。

“桌上有你爱吃的圆子,外面冷,你进屋等我,我把枯枝打一下。”

耳尖的铃铛,因为动作轻盈,竟然都没了以往“叮当、叮当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