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臣眼底闪过复杂,嘴角扯出一抹浅薄的笑意,却苦涩到让人窒息:

“罢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
他起身,“来人,护送费大人离开。”

就在裴书臣走到牢房门口之际,耳边突然响起费誊的怒声!

“裴书臣!去死吧!”

一把匕首,带着风!直直刺向裴书臣!

裴书臣眼中,骤然闪现出一抹杀意,腰身一低,一脚踩住匕首!

就在这一瞬!

“阿兄!不要!!!”

程绪离还是晚来了一步!

裴书臣已经将匕首反掷回去,刀锋在月光下闪过寒芒!直接刺进费誊的胸膛!

一滴滴鲜红如注的血,顺着刀尖,瞬间滴下。

费誊就像是解脱了一般,身躯陡然一沉。

程绪离一跃轻功,扶住了费誊,望着裴书臣的身影,大喊:

“阿兄!不是这样的!”

“誊哥,你说啊!你说啊!”程绪离把调查出的事实摆在裴书臣眼前,手掌捂住费誊的伤口。

却阻止不了血液流出的蔓延。

一张张、一句句、一字字,皆是费誊在政党之争时,暗处帮护他的证据。

“为何要如此……”

手中的纸张纷纷坠落,裴书臣满目不解的看向费誊,“为何不告诉我实情,为何要故意引我杀你……”

费誊释然的笑了笑,脱去伪装后,他的声音很温柔:“咳咳……还是没瞒得住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