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的:“你喜欢吃,给你拿的,吃吧。”

时序政骗季祈永那么多次,季祈永还喜欢和时序政腻在一起玩,也是有原因的。

小孩子都爱跟惯着他的人一起。

把两个孩子的动作看在眼里,季昌宁和秋庭桉微微叹息一声。

“叔儿,您知道当年师父所救的那个人吗?”

季昌宁下意识怀疑是假死,但程绪离微微摇摇头:

“你知道为何你们师父,给你们定下唯一一条,绝不通融的规矩是,不可欺瞒吗?”

“就是因为那个人……”

程绪离抿了一口茶,目光看向远方,“你师父,其实也不是从一开始,就这般无情无感的。”

——

“刚刚,偷换本相和你的杯子,现下在等着本相毒发身亡么……”

裴书臣提起酒壶,自顾自给自己又倒了杯。

看向眼前曾经的“挚友”,淡淡一笑,“可惜了……你是不是开始觉得心脏慌乱,疼痛难忍?”

费誊紧皱眉头。

“不可能!”费誊站起身来,指着裴书臣的方向,声音有些变调:“你怎么可能舍身救我!”

裴书臣摇头轻笑,端起酒杯,笑意不变,可眸色却冷到了极致:

“其实……这酒本就无毒……”

真正的毒,早已被他一人承担,吞入体内。

而这壶酒,不过是他来给挚友饯行的离别酒。

他舍身忍下毒发的剧痛,给曾经交心的挚友换来一条生路。

却没想到被如此背叛……

“本相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