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是季昌宁,会死守着规矩。
反正裴书臣根本不会来看,他困了,就趴下眯一会儿。
季昌宁看了他一眼,无奈摇摇头。
一个时辰很快,到时间,即使裴书臣不在,季昌宁也规矩的行了弟子礼,谢了罚才起身。
他从前在师门之中也这样,礼仪教养几乎苛刻的执行。
一部分因为裴书臣要求的严,怕挨罚,另一部分……那时的他总觉得,还能行弟子礼,也算是师门的认可吧。
为数不多的参与感……
再看旁边的时序政,早不知睡过去多少次了。
因为屋内炉火旺,脸上睡得有些泛红,头发有些蓬乱,但却无损清秀之色。
季昌宁笑了笑,伸手用手背捏了捏时序政的脸,时序政没睁眼,只是把手臂打开,等着季昌宁来抱他。
身体果然立刻腾空,扑入有一些冷冽气味的怀抱,但很安心。
时序政蹭蹭季昌宁的怀中,满意。
季昌宁怕他出门冻着,把衣服盖在他身上,严严实实给他裹住了,这才抱着他出门。
“把政儿送回屋,你来老夫这里一趟。”
裴书臣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,吓得季昌宁愣了一下。
“是——”
微微示意,回去安顿好时序政,便匆匆到裴书臣房中。
还是有些畏惧,怕刚刚罚跪不专心,会被训斥。
刚想跪,裴书臣只是淡淡开口,“还没跪够,过来坐。”
“是——”
季昌宁坐下来,规矩坐着。
“来,伸手。”裴书臣拿过桌上的药膏,蘸取了些,伸出左手,示意季昌宁把搭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