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能全怪我们,对吧……”

“还有我拐着永儿出去玩,那我不是生气吗,你都不让我亲你。”

“你都三十多了,还跟贞洁烈女似的,我能不生气吗?”

……

小嘴叭叭的,一时不带停的。

季昌宁微微叹息,时序政觉得季昌宁就快松口了,乘胜追击!

“哥哥,这件事情,我做错了,我道歉,对不起,以后不会这样了,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,还故意说话气你。”

“你能不能不揍我,我今天真的知道错了,你都罚站了,师父还罚跪了……”

“好不好?”

季昌宁听着时序政这一连串的话语,太阳穴又开始生疼。

“第一,佑儿,我们正在受罚,不该如此散漫。”

“第二,就事论事,离家出走,可知有多危险,万一遭遇不测,长辈们年纪都大了,他们能承受住么——”

言辞严肃,时序政听了,微微低下头,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些许:

“哥哥,我知道错了,我当时只是一时之气,没想那么多。”

“以后我定会先与你商量,不会再这般莽撞行事了。”

时序政蹭过来,小拇手指拉着季昌宁的大手,轻轻晃着。

“哥哥,别生气了。”

季昌宁看他这副样子,怕他又要闹腾出什么事,索性由着他,“你乖乖跪完,回去我哄你睡觉,好不好?”

“真的吗?那我要你抱着我睡吧。”

趁机提条件,时序政笑嘻嘻。

季昌宁瞧着他眉眼,淡淡道:“嗯。”

时序政这次老实下来,但也没老实多久,他今天也累了。

不到半个时辰,他就有些迷迷糊糊的犯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