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雯心虚摇头,“没有没有。”
秦泽安搂着姜雯哈哈大笑,“那你说没有,便没有吧。”
姜雯指尖轻点在秦泽安胸口,“子沐。”
“嗯?”
“今日你逼问被你擒住的那陈妮父亲,可是察觉到有何不对之处?”
秦泽安亲昵的摸了摸姜雯头发,“我家洛汐可真聪慧。”
“那陈妮父亲所说的吴中郎将名唤吴横,是吴氏嫡系子辈,年纪轻轻位冠中郎将,且若无行差踏错,想来再过两年便又可高升。他是吴氏子辈中,最出挑的一位,可谓文武双全,从未听说过有何异症,且我一年前见过他,那时还是个生龙活虎的少年郎,现在竟在高价寻妾陪葬。”
姜雯眉头一皱,“他是吴氏为吴柳准备的替罪羊!”
秦泽安点头,“大抵是的。”
“用如此年轻优秀的子辈来做吴柳的替死鬼,吴氏竟也甘愿?”
秦泽安:“吴氏嫡系子辈多的是,优不优秀吴氏照样能再扶一个年轻的中郎将起来,但丞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,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稳的。”
“而且不准备一个让吴氏损失惨重的替死鬼,父皇又怎会甘愿揭过此事。”
姜雯闻言嗤笑一声:“难怪爹爹厌烦朝堂。”
秦泽安将姜雯紧紧搂在怀里,低头安慰的吻住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