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沐在姜雯耳边吐槽道:“太子妃,那艳儿的二叔怎么奇奇怪怪的,原本阴阳怪气的说什么为商贱不贱的,转头就彬彬有礼的认错了?”
姜雯无甚奇怪道:“意识到错误就认错,没什么问题呀。”
“不,”朱沐解释道:“他身为男子,不该辩驳我的话,然后百般说辞,让我认同他吗?”
姜雯脚步一顿,转身朝朱沐道:“朱沐姐,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人,男子,也有不一样的男子。”
姜雯说罢便走,也没管怔愣在原地的朱沐,“朱沐姐,庄子上没啥事,我就先回府了,明天再来。”
姜雯远去的声音遥遥传入耳中,朱沐愣愣的应了一声,在原地站了半晌。
直到有人瞧见朱沐,向她打招呼,朱沐才回过神来,瞧着姜雯早已不见踪影的方向,朱沐喃喃道:“是我见过的人太少,还是赵沐云这种人少见?我竟是头一回遇见。”
马车之上,锦绣瞧着步入马车车厢的秦泽安,默默的走到马车前板去驾车。
马鞭悠悠一晃,锦绣长长叹气,“小姐这夫婿嫁的,整日窝在娘家不说,比小姐还难伺候。”
锦绣觉得难伺候的秦泽安,入了马车车厢却一把将姜雯抱起圈在怀里抱着,一双纤细修长却布有习武老茧的手轻柔的给姜雯揉捏着小腿,小心伺候着。
“今日腿可走酸了?”
姜雯奇怪摇头,“今日行路不多,并未啊。”
秦泽安浅笑道:“那你今日还频频看我。我还以为是你累着呢!”
“我哪有频频看你!”姜雯面色一红,瞧出秦泽安这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呢。
“嗯?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