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中乃我知晓的殿下过往,殿下慢慢看罢,我就先回僧舍了。”
“诶,夫人!”
姜雯说罢便走,秦泽安喊都没喊住,经过刚刚的尴尬事,秦泽安又不好意思再去拉人。
只见姜雯迅速跑出屋,不见背影。
空气中还遗留一股淡淡的皂香,萦绕在秦泽安鼻尖。
秦泽安揉揉鼻子,想遮去那股香味,可遮住了鼻子,姜雯温热的呼吸仿佛又打在了脸颊。
出了秦泽安处的姜雯用力揉了揉脸上滚烫,“姜雯,你羞什么羞呀,那可是八抬大轿迎你入宫的夫婿。”
而秦泽安这边,在床沿坐了半晌,心中依旧躁热难消,只得起身去桌上倒杯冷茶来清醒。
窗门大开,寒风鱼贯而入,一杯冷茶下肚,那种萦绕不去的旖旎氛围消散而去。
秦泽安披了件姜雯送来的狐裘,坐在桌边细看姜雯留下的纸张。
娟秀小字笔墨工整,信内所言不偏不倚,皆为秦泽安被封太子后所做实绩。
只最后一段带了点劝慰意味。
“暂住清明寺期间,必多有不便,殿下且全当卧龙潜伏,待他日回宫,再登朝堂,定重现殿下往日风姿,依旧是大洲百姓心中认可的大洲太子。”
“大洲百姓认可的大洲太子,”秦泽安低声喃喃一句,未曾想自己在太子妃心里评价还挺高。
将纸张叠起,秦泽安细细收好。
打开桌上食盒,饭菜还热气腾腾。
大抵因着在寺中,菜色都是素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