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泽安委屈说话时,声音软乎乎的,听的叫人心软。
“不是,本该是这般称谓的,只是你我二人之间,大礼未成……”
姜雯停顿片刻,不知该如何向秦泽安描述二人大婚之日所发生的那些事情。
索性因着哑嗓难听,不太想与秦泽安多说话,姜雯早有准备,从袖中抽出几张写好的纸来。
门外锦绣匆匆奔来,半脚跨过门槛,特意返回跑过来提醒:“殿下,今日膳食,可是我家小姐布弄的。”
说完锦绣转身便跑,片刻不带逗留。
“是夫人所布膳食?”
见秦泽安依旧唤自己夫人,姜雯脸上方才稍降的温度又升了上来,“有锦绣打下手,算不得我一人之功,要不先用膳吧。”
说罢,姜雯便打算起身将桌上食盒拿过来,手上便将刚拿出的纸张又塞入袖中。
岂料刚起身,就被秦泽安一把攥住手腕。
气力用的大了些,姜雯一时不防,跌坐在床上,直往秦泽安怀里跌去。
“嘭”的一声,姜雯一肘撑住身体,木床与手肘相撞间,发出巨响。
姜雯急问:“殿下,可有压到你伤口?”
秦泽安面色泛红,怔愣当场。
姜雯疑惑抬头去瞧,四目相接间,秦泽安的呼吸近在咫尺,姜雯仿佛能感受到秦泽安脸上的温度。
“殿下,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,姜雯冒犯了,”姜雯慌张起身,迅速下床。
“无碍,是我之过,与……夫人无关,是我瞧夫人刚刚似要给我看那袖中纸,但见夫人又收回去,便想问问。”
姜雯面颊绯红,似上了胭脂,也顾不得羞于秦泽安依旧唤自己夫人,将袖中纸张甩在秦泽安身上,便慌张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