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很好玩,但蔺昭淮知晓,自己不能这样说。不然她可能会拂袖而去,短时间都不再搭理他了。
“怎么会?你多想了。”他面不改色地振振有词,转移话题,“而且我是一早就关注此事了,可你呢?若非我提醒,你都不会想到我吧?”
被他这样隐有埋怨的目光看着,明素簌略微垂眸,随手理了理耳后发丝。
这么一说,好像确实是她理亏了。
“行行行,是我的不是。你生辰在哪一日?”她问问不就行了。
此言既出,本以为蔺昭淮会痛快地回答,但他却奇异地沉默起来。
目光沉顿,仿佛在回答一道极难解决的难题,做一次很难选的抉择。
他该用他一直以来的说辞,还是据实相告?他居然开始纠结这样的问题。
良久后,久到月光都暂时被云霭遮蔽,他冷白的面容都好似蒙上一层阴影。
蔺昭淮摇摇头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他们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”
她没有想过,会得到这样的答案。
他们……应该是指蔺昭淮的父母。即使知晓他从前经历了什么,但明素簌听完此言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他们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说?”
她心中一阵憋闷,生辰于一个人而言,不可谓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