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眼下,他的存在感强到难以忽视,手腕上的触觉似火燎烧,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,这样是很奇怪的。
如果她真按照蔺昭淮所言,就这样进入一处封闭的院落,而非此刻敞亮四通的游廊,境况会不会更加奇怪?
明素簌被他拉着,但脚如生根,一步不移。
迎上他催促的目光,她干笑一声,绞尽脑汁想出一个话题,意欲拖延时间。
“突然想起来,你都为我庆生了,可我还不知道你的生辰是哪一日,实在不该。你能告诉我吗,我好提前准备。”
不知蔺昭淮是看出她笑得勉强,还是他自己也察觉出,此刻的怪异氛围。
反正,他打量她两眼后,收了手,陪她一同站在夏夜凉风中。
清风朗月之下,他似乎又恢复以往的清明神色,语调轻快,反问道:“你居然不知道?”
她只觉对方问得很没道理,瘪了瘪嘴:“……你又没告诉我。”
蔺昭淮沉吟片刻,莫名笑了笑,意味不明道:“其实,你我成婚的庚帖上,不就写得很是清楚?”
庚帖……对啊,她居然把这东西忘了。之后她去查查。
明素簌了然点点头,见气氛恢复常态,便继续迈步朝前走去。
旋即,她顿住脚步,凌厉地朝蔺昭淮扫去,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,一副毫不心虚的模样。
“等等,你不会早就通过庚帖,知晓我的生辰了吧?”
“嗯哼,你终于知道了。”他似乎很高兴,负手而立,眸中悦动着波光粼粼的亮色。
“你好意思这样淡定?”明素簌自动将他的神色解读成得意洋洋,她紧绷着脸,心中愈发不平,“所以,这段时间,你看着我这样很好玩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