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蔺昭淮转身就走。
狱中暂时回避的狱卒,见他出来,朝他作了一揖,随后进去,继续看守这里即将奔赴刑场的要犯。
至此,此事便再无下文。
直至今日,他依旧不知这一疑团的答案。而且,也不打算调查了。
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其中不乏有极度偏心的长辈,心怀恶意的小人,欺软怕硬、恃强凌弱的暴徒。
他的父母,无非是其中一种,或者是很多种的糅合。
反正,最后的胜利者是他蔺昭淮。失败者起初是如何想的,他何须在乎?
“罢了,”此时,他收回目光,看向门外,“背后意欲行刺我之人,应该不止会有这些小动作,我们先静观其变。”
此处确实看不出别的了,他们暂且只能推测到这里。
明素簌点头,随后拉着他出去:“跑了一天,如今该去休息了吧?我们这就离开此处。”
离开这座,充斥着蔺昭淮痛苦回忆的地方。
“嗯。”蔺昭淮感受到他衣袖上轻微的拉扯,待他跨过门槛后,这拉扯消散于无。
他来到这里,倒不会触景生情。早在多年前,他就不会为所谓的亲人漠视而难受了。因为,他从没有过亲情这种东西。
看她这模样,应该是误会了什么。不过,就让她这样误会,倒也不错。
这样想着,蔺昭淮朝她笑了笑,提议道:“我已经订好了住处。明日,要不要我带你去姑苏城内逛逛,我也多年未来过此地了。”
明素簌听着,只觉他有些强颜欢笑,在刻意转移话题。
虽然她明日更想回金陵,准备返回京城的行程,但她还是答应道:“行啊,我也想看看姑苏——你长大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