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正是蔺昭淮,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郎中。
明素簌不知怎的,坐在榻上的身子有几分僵硬,眼神也游离开来。
“你来了……”
“嗯,来看看你。”
她余光瞥见蔺昭淮上前的身影,他端详她两眼,确认她并无大碍,随后伸手给她掖着被角,动作轻柔细密。
他应该没有觉察出她的不自在。
蔺昭淮做好这些后,终于松手,坐在她方才盯着的座椅上。
“听说你醒了,让郎中瞧瞧吧。”
言罢,他侧目给郎中使了个眼色。
郎中闻言拱手行礼,随后低眉顺眼地走上前,不敢多看明素簌一眼。他隔着帕子为她诊脉,指尖微有颤动。
虽看不见身后,但蔺昭淮默不作声的视线,着实让郎中有些如芒在背。
“如何,那熏香伤身体吗?会有什么后遗之症吗?”蔺昭淮问得很仔细。
待确认完毕后,郎中才松懈了些,松开手,拈着胡须道:“此物确实只有安眠之效,别无它害。夫人如今已经醒来,大人不必忧心。只是……许是昨夜露重,夫人受了些风寒,在下开张治疗风寒的方子即可。”
一直静静旁观的明素简,突然心念微动,很有眼色地说:“我带郎中过去写方子。”
说着,他便拉着郎中出去了。
此时,屋内只余明素簌与蔺昭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