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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这些与往日不同,这样睡着不会舒服,甚至会着凉,她平日定不会如此。

蔺昭淮思及此,伸手想为她解发,顺便给她盖被子。

但随即,他停住手中动作。

她不会醒,但他是醒着的。

有些不由自主产生的习惯,还是应该省省。尤其是现在,他在无人之时,没有必要做的事。

一般这种时候,他会观察一下她的眉眼。

她在做梦吗?

她梦里有什么?

该怎么,让她说出来?

半年前的种种异样,放在如今,恍若隔世。直让人怀疑,是否是他多疑了。

她真的再没有那样过了。

但蔺昭淮深知,既然存在过,那必有源头。若如庸人一样蒙蔽双眼,得过且过,不知会错过多少良机,会遭受多少难料之灾。

从小到大的处境,从不允许他做一个庸人。多年的经历,令他对这些不同寻常之事,有着敏锐预感。此事不简单,甚至可能是一次绝无仅有的机遇。

目前他能推测的部分,已经推测得差不多。剩下的,只能等她自己说。

而且,他不会等多久了。

蔺昭淮收回目光,起身推门出去。

如今东西拿到了,这个肮脏之地还有存在的必要么?

没有。

——

她应该早就料想到不对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