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夫人误解我喜新厌旧,我自然要来为自己申辩一二,安你的心。”
安心?
若他不来,才算安她的心。而这样,只会让她闹心。
明素簌心中腹诽,面上干笑一声,想息事宁人:“夫君心意我领了,如今误会已解,要不……你早些去歇息?”
反正别留在这儿,他这眼神看得她发毛。
蔺昭淮可不会如她的意。
他卖了个关子:“方才之事,只是我此行目的之一。”
“那还有何事?”明素簌追问。
他突然折返回来,应当是有正事。
蔺昭淮就等着这句,他上下打量着明素簌。
直到她垂眸避开他视线后,他才悠悠开口:“我还听闻,夫人喜新厌旧,已厌烦于我。那么,我便想来问问你如今的喜好,以便于我这个旧人……能重做新欢。”
话音未落,他迎面被砸来一个枕头。
蔺昭淮利落地接住,随后缓缓移开遮住他视线的枕头,放其于榻上。
明素簌垂首,已是面色绯红,双手欲盖弥彰地藏于锦被下。
她错了,她就不该和蔺昭淮这种人比脸皮厚。
缓了片刻,明素簌复又抬头,目光沉沉直视着蔺昭淮。
“如你所愿,你从我眼前消失,就是我的‘喜好’。”
蔺昭淮闻言,丝毫不恼,看向她的琥珀色眸中波光粼粼,已盈着几分笑意。
他居然就这样乖乖起身,轻笑道:“夫人的话,我自然是要听的。只是之前那份资料里,还夹了册话本子,貌似是你的?日后既然不见,我就替你保管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