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路上耽误了点事,导致闻澈来到魏府时已是快要开宴了,虽说男女客分席,但他从进来后没有见到玉娘,难免担心。
而后,他又想起了上一次来魏府,去找玉娘时所看见的那个房间。
哪怕他仅是往里看了一角,都能看出来里面是一个布置得极为喜庆的婚房,连他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捏得又涨又疼。
他没有叫丫鬟带路,而是记性极好的往上次走过一回的小路走去。
等走到无人的地方,他连所谓的君子行不乱,衣不动的规矩都全抛到脑后的小跑起来。
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催促着他,去找玉娘,快点,要快一点找到她。
哪怕知道玉娘和魏大哥是兄妹关系,可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,他们就是简单的兄妹,更说服不了婼婼为什么和玉娘长得如此相似,以及那个———
艳丽红靡得刺眼的婚房。
在他快要跑到上一次见到的那个婚房时,正好遇到从另一边,换好衣服走来的玉娘,就像是干涸的人终于遇到了能解渴的绿洲,“玉娘,你刚才去哪里了。”
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,好怕,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