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事实真如他所说的一样,舌尖咬出了血,口腔中弥漫的全是血腥味的姜玉禾也绝不会承认,而是将装傻贯彻到底,“你在说什么,你的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,只觉得你莫名其妙得了失心疯。”
姜玉禾更清楚,决定不能再继续被他牵着鼻子走,反倒是恶人先告状,“之前那个女人分明是故意带婼婼来闻府的,你还让她继续待在府上,还有上次婼婼脸上过敏长红疹一事,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婼婼。”
“当初丢下我们父女二人的是你,现在你又假惺惺的想要做什么。”闻言,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的魏恒掐住她下巴,又担心捏疼了她,指腹摸上她娇艳的红唇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,看得我恶心。”自始至终做错事情的人都是她,她怎么就总能毫无半分愧疚之心,还理直气壮。
被看似暧昧,实际上只有恶心的姜玉禾险些连牙齿都咬碎了,连连后退:“我没有虚情假意,在如何,婼婼也是我的女儿,天底下又哪里有不爱自己女儿的母亲。”
“你不放心女儿在我身边,那你敢将她带回闻府吗。”
姜玉禾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一个字了。
因为她不敢。
本来她和婼婼的模样相似就引来不少风言风语了,要是真的把婼婼带回家,那不正是真正坐实了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看见她这副模样的魏恒嫌恶的松开手,眉眼间泛着刺骨的寒意,“如果不敢,以后这些话,夫人还是不必再说。”
“以免让我听见了就觉得反胃,更甚是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