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则在骂爷,他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来。
哪怕少奶奶生不出孩子,也不是他宠妾灭妻的理由。
最近因为户部突如其来的工作量,导致好几日都没有回家,就连睡觉都最多只能挤出两个时辰来的闻澈摁了摁酸胀的眉心,看着依旧堆积如山的工作,又望向窗外准备再度变暗的天色。
恍惚间才惊觉,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。
一抬袖子,虽说冬日里十天半月不洗澡也不会留下味道,他仍觉得自己身上有味,得要先洗个澡再回去见玉娘,免得将她熏到了该怎么办。
“我在户部待了几日?可有告诉夫人我最近在忙。”
主子不回家,身为下属的言叶自然得要陪着,他听后,摇头,“大人在户部共待了七日,属下之前传了口信回去,想来夫人应是知道的。”
“你的口信传给了谁?”
“轻语姑娘。”
随着太阳西落,橘黄余晖似揉碎了的金子洒满整个京城的傍晚时分。
因跑得过急,连裙摆都飞扬起来的轻语笑着跑回来禀告,“少奶奶,爷回来了。”
“刚才爷已经走过垂花门了,说不定马上就到沁月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