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无不在传递给她一个讯息。
如果她有一个孩子,无论那个孩子是谁的,她都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。
即使闻澈对她没有了感情,只要她有一个孩子,就能护住自己闻家三少奶奶的位置,也能护住自己的荣华富贵。
这一刻,这个想法近乎成了她的疯魔执念。
知薇想要说些话来安慰少奶奶,又生知自个儿嘴笨,到了最后也仅仅是憋出一句:“爷他怎么能那么做,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就算林姨娘怀了他的孩子,可是少奶奶才是他的正头娘子,他这样做,和那种宠妾灭妻的男人有什么区别。”
姜玉禾对此不置一词,而是想要透过这扇关押着她的门,看向那个除了她,所有人都满意的宴会上。
她不知道今日的宴会上来了谁,只知道很热闹,因为她们的欢声笑语连她这个偏远小院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些人见到代替三房出来见客的林姨娘,她们会怎么想?
是不是也在含笑着说,自己这颗鸠占鹊巢的鱼目终于要被舍弃了,她们也不用忍着鄙夷和尴尬同自己往来了。
这些猜测就像一根又一根锋利的针,细细的,长长的,扎进姜玉禾的四肢百骸,也让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念头如春种冒芽,萌生新叶。
知薇说了那么多,都没有见少奶奶有半分动静,也自觉地闭上嘴,随后退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