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他,将玉娘,又将魏大哥当成什么人了,他又如何愧对自己所学的君子之道。
“没什么,晚安。”他在说完晚安后,又忍不住问,“玉娘,你是不是同魏大哥认识?”
这一次的他并没有等来回答,也让他睁着眼,细听窗外一夜的风声雨声。
今夜的玉娘睡得并不踏实,即使是睡着了都会梦到魏恒满头是血,双目猩红欲裂地质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。
为什么要抛下他和女儿,是他们做错了什么吗。
不,做错事情的不是他们,是她。
因为她受不了苦日子,也不想要过这种一眼望到头,且没有任何希望的苦日子。
“想来贤弟还不知道你的嫂子是谁,今日正好让我来为你介绍。”魏恒噙着恶劣的笑搂过姜玉禾的腰,不容她反抗地捏住她下巴,低头吻了下去。
“你的夫人,也是你的嫂子。”
“唯安,你还不过来见见你的嫂子。”
“不要,不要!”在男人的吻落下的那一刻,双手颤抖中的姜玉禾瞳孔惊恐着放大,挣扎着想要逃离。
可是无论她怎么跑,周围人的指责,嘲笑声都如附骨之疽一样紧紧依附着她。
正穿戴好衣服的闻澈疾步来到床边,将人不安地抱起怀里,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“玉娘你醒醒,是不是做噩梦了。”
“梦里的都是假的,你不要害怕,你睁开眼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