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客,我们自然不会怠慢的。”闻澈解下沾了雨水的外衫后,忽然看向她,并喊了一声。
“玉娘。”
“嗯?”对于他的问句,不自觉捏紧骨指的姜玉禾连呼吸都屏住了,生怕他后一句,是她所不能接受,更不能承受的。
闻澈伸出将她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,又亲了亲她的额头,眉眼间全是沉沉的温柔,“我想说的是,很晚了,该休息了。”
他的话也让姜玉禾松了一口气,生怕他问的会和前面一样。
如果真是这样,她竟不知如何解释。
躺在床上的那一刻,她的身体虽疲惫到了极点,精神却是极度亢奋得睡不着,她又不愿教睡在床边的丈夫发现,只能均匀地放缓着自己的呼吸。
闻澈躺下后,却是不见一丝一毫的睡意,侧过脸,看向躺在床上的玉娘,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流,整个人也像是浸泡在温泉中。
此时的他,都快要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能和玉娘共处一室了,以至于自己的眼睛好似无论怎么瞧都瞧不够。
随着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缓均匀后,闻澈忍不住出了声,“玉娘,你睡了吗?”
以为她睡了,不会有回应的时候,却听见了,“夫君是有事吗?”
闻澈本想要说的,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应当相信玉娘的。
可是今日她和魏大哥站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刺眼,也让他的心头堵得发慌,就连昙娘说的那些话,都不断徘徊在脑海中。
玉娘是他的结发妻子,魏大哥是人品贵重的君子,他怎么能无耻的怀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