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日,你先是回了趟京城,又在沈皇后的指示下去了北疆来了怡春楼?”
王柳接过陆淮倒的茶水,方才陆淮又煮了一壶茶,茶香袅袅升起,整个房间烟雾缭绕,王柳的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。
王柳道:“不,我和阿淑有固定的传信渠道,我将情况传与她后,便出发去了北疆。”
“为何要去北疆?”
王柳抿了抿唇:“她预感我会在此遇见你们,恰巧这怡春楼又是燕王殿下的产业,索性就去了这里。”
陆淮一惊,与卓祁对视一眼,道:“燕王殿下在边疆开青楼?是为了传递信息吧。”
皇室成员为了贪图享乐大肆开放风尘之地,这在大景本就不被允许,而青楼又开在了北疆,以及怡春改酒楼为青楼,这桩桩件件不要紧的事串联在一起,解出了个惊天大秘密。
王柳送入唇边的茶盏一顿,茶水随着她停顿的动作溅出了些水,顺着她的手指滑入袖中,不见了踪影。
“是,燕王通敌卖国的罪证。”
话一出口,屋内又一次安静下来。卓祁最先反应过来,问道:“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在哪?”
王柳抬头看向卓祁,她的目光穿过卓祁似乎瞧见了身后的沈皇后,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袖口拿出几张密函,递给了卓祁。
卓祁快速打开迅速浏览一遍,密函不多不少,每一条都是通敌的罪证,有了这些,够李琛死八百次还不带重复的。
卓祁将密函交给陆淮,对着王柳道:“柳絮姑娘,这些对我们极有用,恕我们不能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