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,怪不得查不到王柳的任何踪迹,原来她躲来了北疆,就在陆淮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是你。”陆淮面露惊色,缓缓开口:“王柳。”
帘子后的卓祁闻言,也是一惊,悄悄掀起帘子的一侧。柳絮背对着卓祁藏身的帘子,遂没有发现卓祁,自然也看不到柳絮的正脸。
“陆将军,好久不见。”
王柳丝毫不在意脸上的伤口,用手背随意向后抹去。伤口不算很深,但也不浅,血水很快又冒了出来,滴在陆淮打翻的茶水上,缓缓扩散开来。
“不过才几月,也不算久远。”陆淮扫了眼四周,拿起案几上的药膏向她扔过去:“接着。”
药膏直直地向着她的面容飞去,王柳顾不得许多,抬手接住,看了眼药膏上的被茶水模糊的字,无语道:“什么时候了,将军还想着寻欢作乐。”
那药膏正是与王柳一同被送进来的,也是做男女之事所润滑用的。
陆淮拍拍手,道:“姑娘错怪了,这药膏里含有止血的草药,一物两用。”
闻言,王柳沉默片刻,最终选择相信他,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工夫,血水已经染红了她的半边脸,而那药膏的药效挥发的也很快,涂上去没多久,血便止住了。
再抬眸时,陆淮已坐在案几边的位子上,所用的工具不知何时被他扔在了一旁。他举着茶盏,冲她说道:“姑娘不如坐下一叙,我想有很多事要请教姑娘。”
话落,他想了下,又补上一句:“不要想着逃走,你打不过我。”
王柳半信半疑地坐过去,拿起案几上的帕子擦拭着脸颊:“将军为何要背叛大人。”
陆淮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