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自谦今日举行宴会,又那般急切地收了银子,显然是等不及了,或者是没时间再等。
白日里人多眼杂,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会选择在这漆黑的夜晚行事。
既然不知证据藏在何处,倒不如让其他人来带路,两人屏息敛声地藏在暗处,不多时,正如他们所料,果真有一人出现。
只见那人一袭黑衣,身手极为敏捷,三两下便放倒门口侍卫,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来。
陆淮无奈地闭了闭眼,看来这人也并非聪明之辈。
两人悄无声息地跟随着黑衣人,左拐右绕来到王自谦的卧房前,黑衣人轻轻推开房门,侧身闪了进去。
足足绕了三圈有余,在绕陆淮就要骂娘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,小心翼翼地将窗子推开一条细缝,蹲在窗子下面窥视。
不知为何,今晚这卧房里依旧空无一人,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,洒下一片银白。
黑衣人谨慎地四处观望,丝毫未曾察觉到窗下的两人,他独自走到内室,动作熟练地掀开地毯,打开地板,纵身跳了下去。
陆淮瞪大双眸,心中懊悔不迭,千算万算,竟没想到这地毯之下竟暗藏玄机,当真是眼拙啊。
卓祁刚要动身跟下去,陆淮赶忙伸手拦住,示意再等等,不多时,黑衣人便跳了上来,又是一番警惕地四处张望,手中多了一个盒子。
就是此刻!
两人心有灵犀,一前一后猛地冲了上去,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得措手不及,连连后退,手中的盒子也脱手而出。
卓祁见状,一个利落的转身迅速去抢盒子,黑衣人见情况不妙,当机立断放弃盒子,转身翻窗就跑,陆淮毫不犹豫地紧追其后。
两人在屋顶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,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