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与卓祁还未等到宴会结束,便借身子不适为由先行离开。
他们将准备好用于修缮学堂的银子交给王自谦,否则,想要顺利离开这县令府恐怕难如登天。
两人刚踏出府门,莫忱的身影紧跟其后,在他们身处县令府的这段时间,莫忱一直在外面守望。
“府外可有何异常?”陆淮微微皱眉。
“没有,府内情况如何?”莫忱问道。
陆淮摆了摆手:“别说了,事大了。”
三人匆匆回到客栈,卓祁没有去换掉那身繁琐的衣物,径直在案前坐下,神态凝重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莫忱心急如焚,忍不住凑上前追问。
陆淮深吸一口气,将府内发生的种种告知莫忱,莫忱听闻,气得猛拍案几,双眼圆睁:“怎会有这样的父亲,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此狠手,他还算人吗!”
陆淮双臂交叉于胸前,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道:“王自谦所做之事,远比我预想的要严重得多,看来我们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“明天?”卓祁轻轻将发髻上的珠钗摘下,放在一旁,目光中带着询问。
陆淮摇了摇头:“今晚。”
莫忱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不明白的所以然。
夜半三更,万籁俱寂,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陆淮与卓祁再一次悄然潜入县令府,莫忱则留在府外接应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盲目地四处寻找,而是隐匿在屋后那月光难以照拂的阴暗角落,准备来个瓮中捉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