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东西她留着也是无用,卖了也未必有人敢收。
思来想去,托人秘密带给邓显。
邓显会将这个用到陆青檐身上,是意料之中的事,因为彼时邓显已被放了出来。
为什么要这么做?
姜昙也不明白。
在大理寺的牢狱中,那一刻就像是鬼迷心窍一样,她忽然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你想去看看吗?”
陆青檐想去哪里,是他的自由,与她无关。
只是可惜,才在薛家庄待了几个月,又得换地方定居了。
这一日,私塾开始放假。
快到午饭时间,阿年却没回来。他一向很乖,对时间十分敏感,应不是故意不回。
姜昙于是去找他,却找到了薛家。
陆青檐站在雪里,眼上蒙着三指宽的布巾,正弯腰摸着阿年的眉眼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,跟我的似乎一样。”
蒙眼的布巾被药汁浸泡过,阿年每日睡前都会敷一次。用的是同一种药汁,当然是一样的味道。
姜昙心脏砰砰跳动。
这时,薛莹娘牵着儿子急急忙忙走了进来,扬声道:“小哑巴,你娘找你来了!”
平日里这古怪的小孩极少说话,见了人虽然乖巧地低头行礼,但街坊私下里都叫他小哑巴。
一个不注意,薛莹娘竟把背地里的称呼说出来了。
她朝姜昙尴尬地笑了笑:“对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