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回到上次的房间,薛小姐勉强地朝姜昙笑:“镇里的大夫都是庸医,这么简单的一个病症,竟没一个人懂。姜大夫,还是您先前那医治的土办法好使。”
姜昙无言以对。
这次掀开床帐,薛小姐欲言又止,却没再阻拦。
看清躺着的那人,姜昙呼吸一窒。
……果真是水灵。
她掀开药箱,捻起银针扎了下去,最后一针,落在这人额头。
躺着的人猛然睁开眼睛,直直地看着姜昙。
很快,他又闭上眼睛。
薛小姐挤过来,轻声喊着:“陆公子,陆公子?”
姜昙将银针收回:“一个时辰后,他会醒过来。”
薛小姐一屁股坐在姜昙的位置上,将床帐放下来,一副海枯石烂的神情看着里面的人。
姜昙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。
不多不少的时候,屋里响起惊喜的声音:“陆公子,你醒啦?是我救了你,还治好了你的病。我姓薛,你可以叫我莹娘。”
姜昙离开京城前,见过太子一面。
当时太子说了什么,姜昙已全然记不清楚,只记得他反复在说东宫以及陆昇有多么多么好。
除此之外,就是他给的赏赐。
姜昙什么也不要,然而临出宫前,还是被塞了一个锦盒。
那里面是丹书铁券。
姜昙从没有见过这种东西,也并不知道它的作用。只依稀记得,这东西似乎能免除罪过,保人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