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小姐紧张地问:“怎么,看不了吗?”
姜昙摇头。
相反,这脉象很熟悉。
这病症她以前琢磨过,还琢磨出了一个方子,只是暂时未找人试过,眼下正是好时机。
姜昙将方子写下来,又留下了一些药丸。
薛小姐喜不自胜:“有劳姜大夫了,多亏有你在。等我表兄醒过来,我一定好好谢你。”
“表兄?”
姜昙方才分明听到有人说,这是薛小姐路边捡的人。
薛小姐神情不自在:“对啊,就是我表兄,我们正议婚呢。”
姜昙借用薛家厨房,熬了一个时辰的药。
端着药碗正要送进屋,薛小姐从半路杀出,让丫鬟把药碗接过来。
结果接得太急,碗摔到地上,褐色的药汁腾腾地冒着烟。
薛小姐愣了愣,不好意思地说:”姜大夫,还有吗?”
姜昙深长地叹了口气,将剩余的药递过去,任由她们主仆折腾。
屋门在她眼前被关上,姜昙听到里面薛小姐的轻声细语,沉默转身。
回廊处,阿年藏在柱子后,看了她很久。
姜昙顿了顿,笑着蹲下:“你怎么知道阿娘在这,过来。”
阿年欢快地跑过来,嘴角抿着浅浅的笑意。
姜昙牵着阿年回家:“今日在学堂学了什么?”
在她问出问题之后许久,伴随着咯吱咯吱的踩雪声,断断续续响起背书声:“今有兽,六首四足。禽,四首二足。上有七十六首,下有四十六足……”
姜昙疑惑:“夫子竟会教这么难的算术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