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瘸子登时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这这,这脸和这声音……
这竟是个男人!不对,分明是怀着胎儿的!女人?
吕瘸子和那拥紧被子的活物一起,惊恐地问陆青檐:“他究竟是男是女?”
陆青檐面无表情,却肯定地说:“男人。”
一个怀孕的男人。
这真是悖逆伦常的天下奇闻!
吕瘸子不信:“这世上哪有怀孕的男人!”
陆青檐说:“眼前正是,你见到了。”
吕瘸子多年在市井摸爬滚打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。
心神镇定后,他仔细观察那男人的体态,连连摇头:“他不是怀孕,而是腹中有瘤啊。”
陆青檐蹙眉,看向床上的人影,他似乎看得很费力。
“去寻大夫来。”陆青檐闭了闭眼,竟打算亲自去寻:“不,要请太医。”
吕瘸子愁得直挠头。
他猜透了陆青檐在想什么,要做什么。可是思来想去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毕竟是朝堂的三品大员,且这小子极其骄傲,从来都是他指责别人的份。
但最终,吕瘸子还是叫住他。
“青檐……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算也该算出来,找到这人是几个月的肚子,上京又花了几个月?这么多年还没生,他肚子里的就不是胎儿!”
吕瘸子深吸一口气:“就算是老天爷,也只能让女人生孩子,男人是生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