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即使吕瘸子不懂,也知道这时的陆青檐是焦头烂额的。
陆昇没死,太子回宫,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岌岌可危。
陆青檐卧病在床,整日都有官员来找他。
正是多事之秋,吕瘸子不敢扰他。在他身边陪了多日,愣是连提都不敢提。
只是最后,陆青檐自己问起来了:“谁在哭?”
官员们吵得不可开交,陆青檐竟一句都没听进去,反而听到了隔壁细小的哭声。
吕瘸子压低声音:“你忘了,你之前吩咐让人带回来的,我刚接了她进府。就是怀着肚子的那位,等着你去见呐!”
陆青檐若有所思,似乎想起来了。
吕瘸子叹气:“不过眼下这等形势,一群大官等你下令,还是以大事要紧……”
陆青檐忽然站起来:“去看看。”
怀着肚子的
这位,从小山村一路被护送至京城来,路上舟车劳顿频频呕吐,队伍不得不停下来,待其完全适应了再往北走。
故而才这么晚到陆府。
郑管家特意安排了上好的厢房,铺满了最柔软的织衣,连锐利的桌边都包上了羊皮和棉花。
陆青檐掀开纱帐时,吕瘸子跟着瞧了一眼:一个侧躺在锦被中哭泣的人,身着罗裙,小腹隆起。
吕瘸子也未见过她,只知道她是个弱不禁风的,包得严严实实,连脸都看不见。
只是这肚子……
吕瘸子嘀咕:“这得足月了吧。”
这时,锦被中的女人翻过身来,满脸泪痕,惊恐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