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昙与陆青檐好几日不见面。
每日姜昙早起出去时,陆青檐甚至还未回来。
郑管家跟在她身后解释:“新官上任,大人彻夜忙公务,正和几个同僚在酒楼应酬……”
他去了哪里,她一点也不想过问。只是她不去找他,他却找上门来了。
这一日,天色已晚。
姜昙与乌日塔在外用过小食才回来。
门口的郑管家急得团团转,姜昙不用听也知道他在急什么。进了屋子,果然见陆青檐立在桌前,信手翻着案上的纸页。
她平日会在纸页上写些计划,一个字也不能让陆青檐看到,故而每次都会反复检查,确保写过的纸页都毁掉才离开。
但,难保没有遗漏。
姜昙大步走过去,将他手中的纸页夺过来,放至眼前一看,竟是白纸。
他竟对着白纸看得如此专注?
姜昙几乎是立刻看向陆青檐。
后者诧异地望着她:“何须如此紧张?阿昙的书案十分干净,翻来覆去,一个字也没有。”
他果然是故意的。
姜昙瞥他一眼:“若旁人未经允许动你的东西,你会不紧张?”
陆青檐说:“那要看是谁?若是你,你我夫妻一体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姜昙无言,转身牵着乌日塔去洗澡。
这孩子除了不说话,哪里都好,要他做什么都乖乖照办。只是现在还要加一点,他不喜欢洗澡。
更准确地说,不喜欢碰水。
以前姜昙从未发现过这一点,只是天渐渐热起来,几乎日日要洗澡,乌日塔对水的排斥就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