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求,而是建议。”
陆昇说:“北漠接下来几年不会太平,你不能在这里待,只能往南走。江南诸府,扬州是最安定的,且水、陆两条路各自发达。若你有意南下,或是往东到海上去,都很方便。”
说到此处,陆昇看了姜昙一眼:“我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听周胜说过一句。令郎……似乎到了上学的年纪。”
姜昙又回到了紫珠的家里。
看到姜昙回来,紫珠连忙迎上来:“三娘喝了药,已经睡下了。”
姜昙说:“那边没事,周胜晌午会过来,快休息吧。”
紫珠摇头。
她指了指屋内:“阿年担心得一夜没睡,非要等你回来不可。”
门边乌日塔正站着,沉默地看过来。
反常至极,他并没有站多久,只看了一眼就进去了,不似先前撒手不放的模样。
姜昙脑中纷乱,没心思想太多。
她去看了看罗三娘,小羊儿正趴在她的床边。
姜昙发现一切稳妥,为罗三娘盖好被子就离开了。
虽然一夜未睡,但姜昙睡不着。
她将从汤慎墓穴得到的纸页拿出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
外面天快大亮。
紫珠披衣进来,并不劝她。只是坐在姜昙身边一起看,看至一半,忽然指着纸页上的一个字:
“姑娘,这是不是念‘刘’?”
姜昙说:
紫珠脸色微红:“周胜识字,周蝉衣也识字,总不能教他们看轻了我。”
不管怎么样,总归有了学的兴趣,这是一个好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