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必须缝合伤口。
清理好伤口,姜昙将又用酒洗过针线,动手了。
忙活了大半夜,姜昙才彻底有空休息。
陆昇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却并未说话。麻沸散的药力并未过去,按理说他此时应该是不痛的。
姜昙忙活完走过去,发现他在看地上的影子。
她将药箱收拾好,留下一张药方准备出去,陆昇叫住她:“姜姑娘……方才我以为,我要死了。”
“你方才想说遗言?”
说遗言的时刻,全身紧绷的血肉放松下来,更有利于拔箭。
他方才在想生死,她想的却是这个。
陆昇说:“我打算回扬州去,你要不要同我一起?”
与陆昇一起回扬州?他们并无关系,为何要跟他回扬州?
陆昇解释说:“陈兴平原本就对你有不轨之心,如今执着于你,亦不乏我的缘故。我离开后,他不会放过你。更何况,你不是也有意离开此地吗?”
他竟看出来了。
姜昙转身看他。
陆昇笑了笑:“姜姑娘的行动实在迅速,我与你见面是前一日的事,没想到第二日你就准备离开了。若不是此番受伤,或许连你的面也难再见。”
姜昙问:“你要阻止我吗?”
毕竟前一日,陆昇还细细地分析朝堂形势,想要说服她一起对抗陆青檐。
陆昇摇头:“合作之事,你情我愿。你若不愿意,有千百种办法阳奉阴违,强迫你也无用。”
姜昙此刻才认识他。
陆昇此人,与陆青檐很不一样。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我回扬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