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昙睁眼瞧了一眼他的脑袋,撇过脸去,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。
这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,不是她是谁?那么自私,连被子都不给他盖,一角都不肯得给他。
简直可恶。
陆青檐捏着她的脸颊摇了摇:“那你就一个人在这待着吧。”
反常地很,姜昙没有撵过来,只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陆青檐胡乱将衣服裹上,推门让下人进来收拾。
自从那件事之后,管家亲自负责负责服侍,并不假手于人。
进门看见室内凌乱就是一惊,抬头看见陆青檐的脑袋又是一惊。
“长公子……头发……”
管家举起铜镜,陆青檐看清自己的模样,脸色一黑。
“姜昙!”
桌子下面的人捂住脑袋。
陆青檐脑门上有红色的印记,那大概是他官印的印泥。
他的头上被绑着密密麻麻的小辫子,如果真是这样也就算了,偏偏两鬓还被削断了一截头发,应是用他抽屉里的匕首削的。
下人们费了好长时间才拆干净他脑袋上的辫子,将他的头发梳好,为难地站到了一边。
陆青檐看着自己两鬓被削得齐肩的头发,深长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还特意给他修得两边一样齐。
一旦亲近,她就闹腾得不成样子,怪道昨天那么听话!
“我真想弄死你!”陆青檐披着头发在桌边蹲下:“滚出来!”
姜昙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