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檐的官印在书房,但是不起作用。他的私印随身携带,许多官员都认得,比官印顶用得多。
她得感谢之前那个仆妇,给她用了那么多迷药和安神香,如今只有一点对她不起作用,反而把陆青檐迷晕了过去。
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怀疑,得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姜昙看了看手心,还有断掉的发丝,胡乱地打着卷。
刚才摘了陆青檐的官帽,姜昙摸索了一番,他的发髻上并没有簪子,这屋里只有那把锋利的匕首。但如果拿走,一定会被陆青檐察觉,所以不能动。
姜昙气得又揪了一把陆青檐的头发。
即使有迷药,他也一副不安稳的模样,像是随时都能挣扎醒来。
姜昙想了想,把他的发髻扯开,勾到头发直接揪断,丝毫不可惜。
再次醒来,已经到了黄昏傍晚。
陆青檐睁开眼睛,一地混乱。
昨夜闹得太过,衣服零零散散掉了一地,依稀记得让下人们进来清理过。
原本要铺在榻上的被子直接铺到了地上,此刻也不在他的身上,而外姜昙的身上。
她又躲到了桌子下面,严严实实地将自己裹起来,只留着他一个人光秃秃地躺在那里。
陆青檐从地上起来,打了一个喷嚏,惊醒了沉睡的姜昙。她睁开眼睛,惊恐地看着自己。
陆青檐朝她伸开手。
姜昙却反常地不来缠他,反而把脸扭过去。
他也不在意,揉揉鼻子,心道自己会睡这么死,竟然这么不堪地睡了过去。
陆青檐揉了揉额头,忽然察觉不对,往上摸了摸脑袋。
姜昙闭上眼睛。
“装睡?”陆青檐过来捏住她的下巴:“在我头上弄的什么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