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林出列:“是,微臣可以作证。”
有臣子辩驳:“你和陆青檐同为尚书义子,谁知道你们私下里是不是像表面那样不和,你为他说话也不奇怪。”
赵青林笑了笑:“冤枉啊,这是关乎人命的大事,我怎敢说谎。更何况,我就算想说也怕被人拆穿,方才义父所说情景,不是只有我一人看到了。”
他伸手一指,竟有许多大臣在列,其中甚至有许道成手下的文官。
“当时皇帐之外,这些大人的公子们都是证人。”
又有人说:“是非曲直,也不是陆大人一人说了算。”
他问汤炳:“指挥使,汤三公子哪去了?叫他当面过来对质。”
景胜帝看了过来:“汤炳,你家三儿子在哪?”
汤炳手脚冰凉。
陆青檐前脚说刺客是阿忖,后脚他就说阿忖不见了,这不是畏罪潜逃吗?
可阿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,锦衣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,但谁又会相信他呢?
“小儿、小儿他……不见了。”
此时再怎么解释也无用,汤炳豁然跪下:“皇上,锦衣卫忠于皇上,汤家满门更是忠于皇上。臣家中三个儿子过去曾为皇上鞍前马后,只听皇上的吩咐,绝无二心!”
想起还昏迷不醒的汤慎,汤炳老泪纵横:“皇上,臣以性命担保,阿忖绝不会做皇上没有吩咐的事,更不会伤害陆大人!”
景胜帝回忆起初登基时,汤炳表忠心全家换姓之事,不禁动容:“爱卿……”
这时,屏风后传来惊叫:“长公子吐血了,箭上竟有毒!”
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。
闫慈竟是顾不得争辩,径直赶了进去。
这动静吸引过去众人的目光,一时变得寂静。
景胜帝回神,看向汤炳的眼神不禁细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