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昙忽然睁开眼睛,瞪着他。
陆青檐将头发藏在袖子里,嘴上讥讽:“听说你从前还有一个娃娃亲,那人怎么不见了?”
一定是姜清源和他说的。
姜昙浑身无力,她动了动手指,才发现指甲都被剪短磨平了。一时想不到办法对付他,姜昙懒得搭理他,转过脸去躺着。
陆青檐离开床榻,不知去做什么。
片刻之后,他一身中衣,带着些微的寒意,从后面抱了上来。
抱了片刻,他的手向下移动,去摸她的脚踝。触碰到伤口的一瞬间,姜昙反射性地避开,被陆青檐强硬抓住。
陆青檐坐起来:“我也不想你受苦,可你太不听话了。”
他又下床去,片刻后回来,手上一抹粘腻的凉意,轻轻涂抹在她的脚踝上。
姜昙闭着眼任由他折腾,又听他说:“别反抗,就不会受苦。”
他说的话别有深意。
涂抹完药,陆青檐握着她的脚踝不肯放手,将她的腿挑起来,一手将她的脸拨过来。
看见陆青檐的那一刻,姜昙又是一阵恶心,他伸手过来,又要捂她的嘴。
姜昙躲不开,瞪着他说:“劳驾将脸遮住,我不想看见你的脸。”
陆青檐面色不善,偏要让她看着他:“做、梦。”
片刻,锁链猛地一颤,叮叮当当摇晃起来。
姜昙在床上躺了许多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