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要命。
耳朵里也像有什么东西在吵闹,陆青檐按了按额头,不起作用。
他抓起手边的瓷瓶,用力丢出去。
“住口!”
下面传来女子的惊叫,他仍嫌不够,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,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屋内鸦雀无声。
陆青檐重重喘着气:“去搜!邓显,去搜!”
一堆人涌入寝房前,姜昙正在给紫珠涂寇丹。
这个爱美的婢女恃宠而骄,伤着手臂,还要指使自家姑娘给她涂指甲。美其名曰花开不易,花瓣已经采了,不能浪费。
姜昙狠狠拧了一把她的脸。
随后还是端来花盏,小心地给她涂寇丹,一边照顾着她的手臂。
下人们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,紫珠被吓了一跳,手臂撞到桌角,疼得惊叫。
然而看到来势汹汹的一群人,顿时哑了声。
一行人进门就分别钻往妆台,厅室,茶房,叮铃咣啷找着什么东西。
“放肆!”双双气得发抖:“这是夫人的寝院,你们得了谁的令,竟敢乱翻!”
邓显此时走进来,对双双使了个眼色:“站一边去。”
明白他意思的瞬间,陆青檐缓缓从门外走进来。
对上姜昙的眼神,他面无表情叫了一声:“阿昙。”
随后看向了紫珠。
姜昙觉得不对,将紫珠护在身后,悄然推她出去。
这时她看见陆青檐突然笑了一下:“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