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炳的拳头砸了过来。
宫门前的事惊动了皇上。
内侍快步走过来,传旨令两人回府思过,反躬自省。
内侍从后宫赶过来,圣上正忙着与后妃探讨长生术。
陆青檐嘴角噙着血,官帽被打掉,头发也乱作一团,却笑着从汤炳面前过去:“臣接旨。”
陆青檐上了马车。
车内还有残留的香味,陆青檐闻得头疼,不得不把车帘掀开。冷风呼呼地灌进来,头疼没有丝毫缓解,反而更加剧烈。
汤炳不过是狗急跳墙,拿不住自己,只能说些狠话激怒他。
堂堂指挥使,不过如此。
束手无策,也只能如此!这更能证明是他的本事!
陆青檐去摸马车里的酒壶,送至嘴边的那一刻,才发现酒已没了。
今日要见皇上,特意没备酒。
他用力将酒壶丢出去,撑着额头,深深吸气。
片刻后想起什么,从马车夹缝里取出药粉。
回京以后,他本来准备戒掉的。
如今功亏一篑。
仅犹豫了一瞬,陆青檐就统统往口中倒去。
月娘和柔娘在门口等着。
她看着空旷的门口,不由有些害怕,又问了一次:“你说的确定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