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起来,公子还是更中意她呢,毕竟刚入府,新鲜劲儿还没过。
柔娘娇声道:“长公子,你看夫人怎么那样,太无礼了。”
陆青檐低头,面上并无笑意。
方才夫人还在的时候,他分明还笑着的,一下子就变脸了。
柔娘有些畏惧:“长公子,你怎么了?”
下一刻,陆青檐又笑了,那笑容有些奇怪,可终究是惑人的。
柔娘摇摇陆青檐的衣袖,别有深意地说:“黄雀肉好吃极了,公子可要去柔娘房里……好好尝尝?”
昨夜他可连屋门都没进,再这样下去,柔娘可要使些戏园子里的手段了。
陆青檐却问她:“你会看骨相?”
柔娘情不自禁软了身子:“以前跑江湖,学过一点。”
陆青檐凑近,似笑非笑:“那你仔细看看,我究竟几岁,和夫人是否般配呢?”
柔娘终于从他话中品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,不敢吭声。
“算了。”
陆青檐神色回复如常,抬手摸了摸笼中的黄雀,看着它在手心挣扎,忽而用力掐死了它。
“这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陆青檐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巾帕,仔细擦了擦手,对地上吓得怔然的柔娘说:“待会儿让管家带你去库房挑几件首饰。”
这是杀死她黄雀的补偿。
想到金银珠宝,柔娘又高兴起来,抱着陆青檐的腿连连谢恩。
陆青檐对这暗示性的动作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