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受伤了。
姜昙看它实在可怜,对紫珠说:“拿药箱来。”
紫珠哎了一声往回跑,最后两手空空地回来。
姜昙怔然半晌,才想起来自己先前的药箱早已被丢入江水中了。陆府的下人看得紧,委婉地表示不许她买药,她自然也没有药箱。
姜昙于是说:“算了,不包扎也无事,先养着,待伤好再放走。”
双双说:“奴婢去寻笼子和吃食。”
姜昙继续忙活手上的香囊。
紫珠轻轻摸了一把黄雀的脑袋,却没有安抚到这只害怕的鸟儿,更加剧烈地扑腾。
紫珠叹息:“哎,你这小家伙,外面这么冷,你出去要冻死的。待在这里多少,有吃有喝,不好么?”
拱门处传来一阵吵闹声:
“我打的鸟呢?掉到哪儿去了?”
这声音很有辨别性,是早上吊嗓子的女子,问话时语调高高地提起来,唱曲一样。
姜昙默然片刻,招呼紫珠要离开。
拱门那边已提裙跑过来一个少女,看着十六七岁的模样,一身红艳艳的衣服,头上挂着叮铃咣当的金饰。
眉眼稚嫩,面上却透露出一股和年龄不符的市侩。
“呦,这是姐姐吧?”少女扭着腰肢盈盈一拜:“见过姐姐,奴叫柔娘。”
姜昙点头: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柔娘拦住姜昙的去路:“姐姐要走,妹妹不敢拦。可那只鸟儿是我的,辛辛苦苦忙了一早上才打到的,姐姐还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