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同时,柔娘的眼珠子不安分地转来转去,从头到脚将姜昙和紫珠打量了个遍。
随即往旁边一撇嘴,和她身边的婢女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鄙夷笑容。
紫珠在姜昙耳边警惕地说:“姑娘,她们手上拿着匕首。”
柔娘并不避讳:“奴是武陵人,家乡那边最会料理黄雀肉,做好了给姐姐送来尝尝。”
紫珠央求:“姑娘……”
姜昙想了想说:“夫人许是认错了,这只黄雀是我们去集市买的,并非你打的那一只。我方才看到你那只黄雀往那边的林子飞了,夫人不若再去找找?”
柔娘怀疑地看着姜昙。
她身后的婢女忽然叉腰嚷嚷:“我都瞧见了,那是咱们的雀儿,翅膀上有我画的记号!”
姜昙听的蹙眉:“你们既然打算吃黄雀肉,为何买来又将它放飞?”
岂不是多此一举。
柔娘闻言,十分得意地解释:“买来的黄雀经小贩圈养,浑身的肉又肥又软,让它在死前飞一飞,肉质会更紧实有嚼劲。”
说着,柔娘忽然露出一个炫耀的笑意:“而且有人跟我说,捕捉圈笼里的死物没意思。不若趁它飞走时打下来,这样才好玩。”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说的。
姜昙手指攥得发白。
陆青檐来时,柔娘和那婢女一个哭,一个告状,委委屈屈地扑在他腿边。
他听她们说着来龙去脉,要求如何如何惩处那个藏着鸟儿不肯归还的婢女,不仅如此,那婢女竟还敢出言冒犯主子。
柔娘一边抹泪一边问:“公子接我入府,您说奴算不算府里的半个主子?”